quiet&mood » 2008年 » 4月
洛带之行
小满 sophia 发表于 2008-04-22 19:48:13


上周成都天气一直不好,阴雨绵绵。
一直担心周六会不会下雨,
还好,在小满的努力发功下,那天终于多云转晴哈
后来,太阳简直太大了!!
不过,小满喜欢哈,天气好心情就好哈
洛带,说来惭愧,
身为成都人的小满一次都没去过~
虽然知道就是古镇风光,但还是兴奋异常哈~
和G晨,Z雯同学一起去的,
那里的东西一点都不贵哈,
吃了艾蒿馍馍、炸蚕蛹、炸河鱼、臭豆腐、驴肉、天鹅蛋(糖油果子)、肥肠粉……
本来小满想吃那个什么虫的,大小和蟑螂差不多,但颜色很漂亮是金黄色的,一种甲壳虫吧?
但还是……
那里有好多卖很民族的衣服的小店,有一家多不错的,
小满和Z雯同学一起看中了一款粉红色的露背小吊衫,好可爱的哈
是纯棉水洗的薄面料,手感还不错,
但老板价格叫得有点高,无奈只能和它say bye-bye咯~
小满一直是个爱家的女孩哈,
本想给妈妈带件民族风也好看的衣服回去的,
但Z雯同学说人不在这里怕不合身,想想也是。
最后,带了春芽、泽尔根(猪尾巴)回去,
要不是蕨菜太老了,小满肯定也买回去咯~
对了哈,那里有好多照相的店子,
2元一张,古装洋装照相时不要钱,但一套衣服只能照3张(6元)
小满在挂唐装的地儿看着花纹选的,居然选出来一套和服,汗……
但确实是小满喜欢的花纹,所以……
总的来说那天多开心的,
只是可能晒黑了哈,出了好多汗,都要热死到那里摆起咯……
(照片空间里有很多哈
)
莫可铭状的感觉
小满 sophia 发表于 2008-04-14 00:58:45

刚洗完澡,吃了香蕉,爸妈都睡了,只有这间屋子充满光亮和电流的声音。
打开纱窗,已步入四月天的成都夜晚依然凉风习习,
发丝在风中飘舞,皮肤在与凉风亲吻,
既而,身体内部似乎打了个寒颤,
让我想起了高三时为了不瞌睡而在寒冬中开窗任寒风割脸。
天,依旧是红的,
映衬着远处一排高楼顶部的红色霓虹,
这个夜,它们才是主角。
最近,似乎喜欢上了在微微凉风中凭栏远望。
学校的寝室在六楼,家在七楼,
似乎有意为我安排好了最佳观望位置。
学校里,小满和养的龟龟总会枕着窗棂在六楼默默地看外面,
看一对对小情侣的恩爱,看一个个学生来回奔走,
看来了又走的校车,看背着吉他的学长,
看无数个头顶毫无规律地移动……
这几天,成都变天了,
基本上每天都下了雨。
要不是夜里电闪雷鸣大雨猛下然后很快恢复平静,
要不就是下绵绵小雨,老不停。
我是讨厌下雨的人,
不懂为什么如此多的人喜欢淋雨
不懂为什么如此多的恋人喜欢在雨中漫步。
但是,我喜欢下雨之后,
喜欢在窗前深吸带有青草香味的空气,
它们洁净而清新。
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是莫名的没有睡意而已。
村上春树经典语句
小满 sophia 发表于 2008-04-12 21:54:18
村上对情调、韵致和气氛的经营:
她的笑容稍微有点儿紊乱。如同啤酒瓶盖落入一泓幽雅而澄寂的清泉时激起的静静波纹在她脸上荡漾开来,稍纵即逝。消逝时,表情比刚才略有逊色。我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这细微而复杂的变化,不由觉得很有可能清泉精灵在眼前闪出,问我刚才投入的是金瓶盖还是银瓶盖。 ——《舞》
经典比喻:
世界——这一字眼总是令我想起象与龟拼命支撑的巨型圆版。
桌面摆着五个空了的盘子,俨然已经消亡的行星群。
她和她的耳朵浑融在一起,如一缕古老的光照泻在时光的斜坡上。
——《羊》
六罐啤酒全部告罄,剩下来的只有烟灰缸里宛如美人鱼身上剥落的鳞片似的六个拉环。
衣服简直如破散的彗星尾巴上下翻舞。
我具有炼钢炉盖般牢不可破的记忆。
——《象》
可怜的宾馆!可怜得活像被十二月的冷雨淋湿的三条腿的狗!
我像孵化一只有裂纹的鸵鸟蛋似的怀抱电话机。
——《舞》
她在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不语,如同全世界所有细雨落在全世界所有的草坪上一般的沉默在持续。
我过得非常独特,简直就像在海底行走一样。
——《挪威的森林》
《挪威的森林》——村上文学特征简说
小满 sophia 发表于 2008-04-12 20:35:54
再读了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比以前更喜欢这个我们建国时出生的日本著名畅销书作家了!
汉堡机场的一曲忧郁的《挪威的森林》,复苏了主任公渡边感伤的二十岁记忆;娴静典雅、多愁善感的直子,是他动情倾心的女孩,那缠绵的病况、如水的柔情,甚至在她香销玉损后,仍另他无时或忘;神采飞扬、野性未脱的绿子,是他邂逅相遇的情人,那米人的活力、大胆的表白,即使是他山盟已订之时,也觉她难以抗拒。悲欢恋情,如激弦,如幽曲,掩卷犹余音颤袅;奇句妙语,如泉涌,如露凝,读来真口角生香。纯而又纯的青春情感,百分之百的值得一读的小说!
村上的作品中最让人动心或引起共鸣的,是其提供的一种生活模式,一种人生态度:把玩孤独,把玩无奈。
人,人生,在本质上是孤独的,无奈的。所以需要与人交往,以求相互理解。然而,相互理解真的是可能的吗?不,不可能,宿命式的不可能,寻求理解的努力是徒劳的。那么,何苦非努力不可呢?为什么就不能转变一下态度呢——既然怎么努力争取理解都枉费心机,那么不再努力就是,这样也可以活得很好!换言之,与其勉强通过与人交往来消灭孤独,化解无奈,不如退回来把玩孤独,把玩无奈。
村上喜欢在熙来攘往灯红酒绿瞬息万变的世界上建造了独门独户的“小木屋”,“小木屋”的主人大多是:对冠冕堂皇的所谓有价值存在的否定与戏弄,有一种风雨飘摇中御舟独行的自尊与傲骨;对伪善、狡诈行为的揭露和憎恶,有一种英雄末路的不屈与悲凉;对重大事件的无视和揶揄,有一种应付纷繁世界的淡定与从容,有一种流转不屈的豁达与洒脱;以及对物质利益的淡漠,对世俗、庸众的拒斥……
村上擅长的不是天衣无缝的情节设计,不是横扫千军的震撼场面,不是深刻重大的主题发掘,不是气势磅礴的场面描绘,而是对情调、韵致和气氛的出神入化的经营!
此外,比喻是村上文学广场中最吸引人目光的“标志性建筑”。一般说来,相似的东西才能用于类比,但村上的比喻却一反常规,完群不循规出牌。如衣服和彗星,宾馆和狗,鸵鸟蛋和电话机……村上妙就妙在利用差异性和异质性做文章,经过他一番巧妙的整合和点化,我们非但不觉得牵强附会,甚至会漾出一丝会意的微笑。
总之,曾获谷崎润一郎等文学奖、现任美国普斯林顿大学课座教授的村上,创造出了一种一看就知道是村上春树的“村上文体”。
